林越盯着屏幕，心里翻来覆去。那女人到底想干嘛？单纯炫富搞噱头？可那眼神，往那一站，感觉啥都没说，又好像说了好多。他点开评论区，一堆“小姐姐太靓了”、“土豪大气”，没一个敢碰那眼神的。

他关掉视频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。脑子里还是那双眼睛，像一把钝刀子，磨得人有点烦。这女的，林越在本地论坛见过几次，本地的网红，家境据说挺优渥，但具体做什么生意没人说得清。这次直播，明显是冲着流量去的，几个标配的奢侈品，豪宅外景，但就是那种感觉，缺了点东西。

缺了点什么？林越皱了皱眉。他不是外貌协会，也不会瞎分析什么眼缘。就是觉得这直播太刻意，像是在演给别人看，但演得又很自然。这种反差感，让他心里有点堵。

他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城市的夜景在下面铺开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他小区在这城市边缘，算是高档小区，但住在里面的，哪个心里没有点事呢？他想起前几天邻居老王，天天在楼下遛狗，见人挺热情，可那天晚上回家，被保安拦下来，查了身份证，说是外地人，没登记。老王回头那眼神，比直播间那女的一模一样，空洞，又有点狠。

林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王是个老实人，平时就跟老婆孩子甜甜蜜蜜的，怎么就突然被查了？他老婆会不会有什么事？他摇摇头，这事离自己太远，他哪有空去打听。可那眼神，他记住了。

他回到客厅，重新打开电脑。不是看那直播，而是想查查那女的背景。翻来翻去，除了几篇吹捧她的文章，没找到什么有用信息。最后，他点开本地论坛的一个隐秘板块，里面消息真假难辨，但偶尔能挖到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他拉到最底，看到一个帖子，标题是“有人知道XX小区那个开兰博基尼的女人吗？”。帖子下面几条回复，说的都是这女的日常，吃喝玩乐，没一个说到点子上。最后一条回复，是一个ID叫“看客”的人发的：“我猜，她是在等一个人。”

“等一个人？”林越眼睛一亮。等谁？为什么等？帖子下面再往下，已经没人回复了。

他关掉论坛，心里有点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