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关掉视频后，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。这鬼畜玩意儿，吓得他后背一凉。他挠了挠头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什么玩意儿，哗众取宠。”可骂完又觉得不对劲，这视频里女人笑得那么假，眼神飘忽，一点点不像调戏的，倒像……像是有话要说。

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屏幕暗了下去，房间里又恢复了空调的嗡嗡声。林越皱着眉，总觉得那笑声还在耳边。他坐直身子，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客厅。窗帘拉着严严实实的，从窗户缝隙漏进来的光线，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暗影。他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脖子。

“操，我胆子也忒小了。”林越自言自语，伸手想把电视打开，又停在半空中，“看个鬼片至于吗？我也就看了个开头。”

他昨天熬夜追剧，现在脑子嗡嗡的，估计是太累，心理作用。林越揉了揉太阳穴，起身准备去冰箱拿瓶啤酒。刚走到玄关，鞋架上的一个旧皮鞋突然晃了晃，发出轻微的“咚”一声。

林越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向鞋架。鞋架上放着一双黑色皮鞋，是他叔父以前的。他叔父前几年搬走了，这双鞋就一直扔在这儿。当时他收拾屋子的时候，没扔，想着以后说不定还能给老房子找个伴儿。

“虚惊一场。”林越嘀咕了一句，弯腰想把皮鞋搬开。手刚碰到鞋尖，鞋架另一边的两只运动鞋突然也晃动起来，接着，“啪嗒”一声，一只运动鞋摔到了地上。

林越头皮一阵发麻。他拿起皮鞋，沉甸甸的，和刚才没什么区别。他皱着眉，把鞋架上的鞋子全搬下来，堆在地板上。空荡荡的鞋架，此刻看起来格外瘆人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越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后退几步，“这什么情况？”

他抬头看向墙壁，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。刚才他没注意，现在仔细一看，其中一幅油画里的风景似乎……动了。原本画里是平静的湖面，现在湖面像是起了涟漪，水面上的倒影在轻微晃动。

林越眯起眼睛，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湖面倒影又恢复了平静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伸手摸了摸墙壁，冰凉坚硬。

“幻觉吧？”他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，“太累了，眼花了。”他没敢再凑近墙壁，转身想去厨房找点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