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捡起高跟鞋，往男人脚边一递，声音有点磕巴：“对不起，你的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眉头没舒展，接过鞋的手指修长干脆，像没看鞋一样扫了她一眼，又转身走了。

林薇薇尴尬得脚趾抠地。人都走了，还递什么鞋？她慌忙跟上两步，结果高跟鞋又差点绊倒，这次是脚踝磕着地，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
“嘶……”她低呼，低头一看才发现裤脚都磨破了点口子，幸好不是在人流最少的时候。她心虚地往男人身后瞧，好家伙，那人走得飞快，根本没回头。

林薇薇叹气，正准备溜回刚才那家店，手腕却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。

“脚怎么了？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块寒冰，但语速不快，带着点询问的意味。

林薇薇吓一跳，看向手腕，男人掌心宽大，力道不轻。她这才意识到是刚才踩到的那位。“没……没事，就是崴了一下。”她有点慌，这人怎么没走？

男人目光落在她脚踝上，那眼神……林薇薇莫名有点心虚，下意识想把手缩回去。

“ Cipher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吐字清晰，像是在报什么代号。

林薇薇一愣，这个声音……是刚才那个男人！她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”

“忍得够久。”男人打断她，指了指她膝盖：“破口子。”说完，手一松，转身就走。

林薇薇：“……”忍得够久？他怎么知道她忍的什么？

待她反应过来，男人已经走到了刚才那家男士精品店门口。林薇薇眼睛一亮，这不是刚才踩到他鞋的“报恩”机会吗？她赶紧跟了过去。

“先生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喊住男人。

男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，目光锐利如鹰：“说。”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指了指男士精品店：“你的鞋……我帮你拿一下？或者……我们现在去挑双新的？你看我这双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不是那种灿烂的笑，而是嘴角微勾，像冰块上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
“回去。”男人指了指商场外面停着的黑色宾利。

林薇薇：“……”回去？

男人转身，示意她跟上去。宾利后座空间很大，男人坐在那里，一条腿 casually 交叠在另一条腿上，姿态懒散，但林薇薇却觉得那股气场比刚才在商场里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