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脸贴在玻璃上，雨点砸下来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有人拿着锤子不停砸墙。他皱着眉，手指在窗框上画着圈，圈的中心印着几个模糊的划痕。那痕迹不像是别人弄的，倒像是……烧红的铁圈烫上去的。

“烧铁？”林默哼了一声，“这破教室连电都时灵时不灵，谁还用电烙铁在这墙上画画？”

他转身，搭在课桌上的一只手突然顿住。桌上那台老旧的电脑屏幕暗着，键盘蒙着层灰，像死了的样子。可……灰层上头，一个字母若隐隐现。林默凑近，眯着眼。

“C，”他念出声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“这啥时候多出来的？”

他记得昨天来的时候，这块区域是空的，甚至连桌子都没摆。数据中心那边临时指派他过来处理一批旧档案，这间教室似乎是存放临时资料用的。可这“C”字，又像刻上去的，不是贴纸也不是喷漆，浅浅浅的一道，只有凑近了才看得出。

“C……是Classroom（教室）的缩写？”林默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字母边缘，“可谁会用这个缩写？”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把那道字照得发亮。林默试着放大，像素太低，照片模糊得像糊了一团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收回来，摸进兜里翻找东西。

最底下是上次来时买的打火机，塑料壳上沾着点灰尘。林默拿出来，拧开打火机，火苗亮起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凑到字迹前，想把火苗凑上去……

“啧。”一声闷哼。

火苗凑近，林默却突然缩手。那“C”字旁边，钉着一张折了两角的便签纸。纸边烧焦了点，但字没化，还是清楚得很。

“免打扰！”

林默肉眼可见地愣住。这破教室里怎么会有这个？

他拿起便签，纸头是个蜡封，还用红笔画着道道符咒似的线条。蜡渍已经有些发黑，边缘的线条都快断了。林默手指捏住纸角，轻轻一扯，蜡封就裂开了。纸是复写纸，背面印着几个字，但隔着纸，看不清写的啥。

“奇怪了……”林默皱眉，“这地方空荡荡的，谁会贴张纸条说‘免打扰’？”

他先不管那，把便签塞进口袋，重新把打火机晃到“C”字上。这次没犹豫，火苗舔过字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