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在废弃小学的屋顶上。林默坐在教室的硬板桌前，手里捏着块有点发硬的饼干，眼神却瞟向窗外。这雨下了三天了，可奇怪就在这儿，外面明明淅淅沥沥下着，屋里这声音咋听着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还断断续续的，噗嗤……拖得长长的，像是拖拽着什么重物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唾沫在嘴里有点干涩。这栋废弃的小学，是他从老上级那里拿到的，三万块，连地皮带房子一起。老上级说，里面闹鬼，可林默扣了三年钱，总不能真把这里砸了。他估摸着，八成是有人想骗他钱，可这诡异的雨声……他又不太确定。

林默把饼干掰成小块，放进嘴里嚼了嚼。味道吧，还行，就是硬了点。他皱了皱眉，又把饼干放在桌上。他想起小时候，住在乡下老家的日子。那时候，也经常下雨，可屋外的雨声就是哗啦啦的，听着就踏实。哪像现在，这雨声听着这么瘆人。

他站起身，踱到教室门口。外面黑漆漆的，雨丝打在玻璃上，像是一根根透明的针。林默伸手摸了摸，冰凉。他皱着眉，又退回教室里。这栋废弃的小学，他来过几次了，每次都觉得不自在。可现在这雨声，又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他走到书架前，翻看着里面那些旧书。大部分都是破烂的语文课本，还有几本漫画书，颜色都褪了。林默随手拿起一本漫画，翻开看了看。画面模糊，颜色暗淡，讲的是个打怪的故事。他看了一两页，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。

他合上书，靠在书架旁。刚才那雨声，又响了。噗嗤……拖得很长，像一个影子在慢慢移动。林默的心跳突然加快了。他猛地睁开眼睛，看向窗外。

雨幕中，一个模糊的影子，一闪而过。很远，像是一道黑影，在雨中拖拽着什么。林默眯起眼睛，仔细看了看。什么也没有。他摇了摇头，肯定是眼花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又靠回椅子上。可那雨声，还在响。噗嗤……拖得很长，像一个影子在慢慢移动。林默的心里，越来越不安。他突然想起，小时候，也经常听村里的老人说，夜里不能一个人出门。要是听到奇怪的声音，要赶紧跑回家。

他现在才明白，为什么老上级说这栋废弃的小学闹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