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这屋闷得要死，空气里都是霉味儿和烟味儿混合的馊味儿。他叼着烟，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他拿起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皱眉，估计是哪个推销的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想着等会儿抽空挂了，顺手把手机往旁边桌上一扔。

“叮铃。”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亮着，一个陌生的号码，一条短信，内容只有两个字：“救命。”

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年头，都啥年代了，还用短信发救命？他捡起手机，正准备挂断，突然看到最后一句小字：“地缝医院，速来。”

地缝医院？林凡笑了，这玩笑开得有点大。他随手挂断电话，把烟掐了，往门口一瞥。这破地方，要去地缝医院？他正想骂娘，手机又在桌上震动。

他走过去，看了一眼又是一条短信：“别_production，真出事了，地址在北城三环，不见不散。”

林凡眉头一挑，心里嘀咕，这都啥跟啥。他放下手机，换上一件外套，下楼的时候鞋带开了，他懒得系，直接踢到一边。

北城三环，他认得，那片老破小， vários厂子，他以前没事还去溜达过几次。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地址。

车窗外，霓虹灯一闪一闪的，林凡叼着烟，看着车窗外。司机是个大爷，一边开一边聊天，林凡也不客气，插了几句，听听新鲜。

快到地方了，林凡把车费扔给司机，走下车，深吸了一口烟。北城三环，比他想的要热闹些，虽然还是老破小，但路两边的店面都开着。

他根据短信上说的地址，转了转，在一个拐角处，看到了一个挂着“地缝医院”牌子的门脸，门脸小得可怜，门口歪歪扭扭贴着几个小广告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医院还真是别致。他推门进去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。他亮了手机，这才看清里面是一间小诊室，几张破旧的桌子，一个躺着的人。

那是一个年轻人，脸色惨白，双眼紧闭，额头上还有一道血痕。桌子旁站着一个老妇人，见林凡进来，急道：“小兄弟，快救救我儿子，他早上还好好的，下午就突然晕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