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这破屋子，连只老鼠都懒得来逛。”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这屋闷得要死，空气里都是霉味儿和烟味儿混合的馊味儿。

他叼着烟，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。一张吱呀作响的旧床，一张掉漆的书桌，上面铺着一本翻烂的《黄帝内经》——纯粹是凑热闹看的，根本看不懂。墙壁上贴着几张皱巴巴的偶像海报，画上那姑娘红着眼睛，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。可惜，那得是十年前的小网红了，早忘干净了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房东催房租的消息。林凡脸色一沉，把烟蒂往垃圾桶里一扔，懒得捡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走出楼道，晚风有点凉。街灯黄惨惨地照着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三十岁了，还是个光棍，没车没房，在城里混得像个野狗。林凡自嘲地咧咧嘴，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王八蛋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掏出手机，准备打开那个“全废柴”APP，看看哪个美女模特今天晚上“直播”。打发打发时间，混混日子。

手机还没点开，一阵紧急的破风声突然从头顶传来！

“哗啦——！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黑影带着风声直直砸下来，砸在他脚边不远处。借着灯光，林凡看清了，那是一只巨大的乌鸦，个头跟麻雀似的，翅膀扇动的风都能把人吹翻。这鸟长得邪门得很，通体漆黑，只有翅膀上的一撮白羽毛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。

这玩意儿看着就吓人，林凡想躲，可已经来不及了。他眼睁睁看着那只黑鸦一头扎进旁边一家废弃的工厂铁门里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
安静了片刻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大晚上的，什么玩意儿？他皱着眉头，准备去看看那铁门是不是被砸坏了，顺便吐槽下这城市晚上也不安全。

刚走近那片黑暗的工厂门口，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飘了过来。不是花香味，也不是油烟味，倒像是……女人身上的体香？淡淡的，却钻鼻子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工厂二楼一扇破旧的窗户。窗户玻璃碎了一地，月光从破洞里透出来，正好落在窗边的一张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