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娴斜眼看着他，嘴角噙着笑：“我说陈封，你跟这家旧书摊有什么梁子，用钱砸它啊？再砸下去，老板都要哭了。” 陈封脸一红，把那五十块钱往兜里揣得更紧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感兴趣。” “感兴趣？”周晓娴嗤笑一声，走到他身边，伸手捏了他胳膊一下，“我看你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吧？这表情，啧啧。” 陈封一个激灵，赶紧缩回手：“胡说什么呢！我正想给你买本《三体》呢，这本限量版，作者亲笔签的。” 周晓娴凑过去，眯着眼看了看那本书封面，乐了：“哟，还挺懂行情。行吧，这次就便宜你了，下次想买什么，自己掏腰包。” 陈封嘿嘿一笑，把书塞给她：“好说好说，下次我请你吃麻辣烫。” 周晓娴撇撇嘴，接了过去，却没立刻走，反而指着远处一个老爷爷：“你看他，在那儿摆了十多年了吧，生意一直不错。” 陈封顺着她目光看去，只见那个老爷爷正跟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在说话，不时拿出手机拍照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，拉着周晓娴就往老爷爷那边走。 “爷爷！” 那老爷爷回头，看到陈封，眼一亮：“小陈啊，又来看爷爷的书啊？” 周晓娴站在旁边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爷爷，这是晓娴，我朋友。” 老爷爷热情地招呼她：“来来来，看看爷爷的新书，刚到的！” 陈封锁了那姑娘的微信，把手机亮给老爷爷看：“爷爷，我想看看这本《活着》，上次没带钱。” 老爷爷眼睛一亮，连忙把书递给他：“好好好，这本书有故事，讲一个人家底败光后，怎么靠一双手活下来的。” 陈封捧着书，有些感慨：“是啊，生活不易。” 周晓娴在一旁嘀咕：“呦，文艺青年啊。” 陈封没搭理她，而是转头跟老爷爷说：“爷爷，我这儿还有点现金，您收我五十吧。” 老爷爷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上次你说要还，一直没机会。这书送你了，念着你也常来帮忙。” 陈封有些过意不去，却又不好意思收：“这怎么行……” “拿着吧！”老爷爷不由分说，把书往他怀里塞，“年轻人，穷讲究啥。这本书，你适合看。” 陈封锁了手机，把五十块钱塞进老爷爷手里：“爷爷，这是我应该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