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月勾着唇角，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，指尖用力一翻，那张写得龙飞凤舞的休书就拍在了林子谦面前。“林子谦，拿去。”

林子谦脸当场绿了，指节因为用力过猛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脆响，他几乎是跳起来，指着林晚月哆嗦着声音：“你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？休书？你知不知道休书是什么东西？！”

林晚月慢悠悠坐起来，头发松散地披在肩头，几缕发丝还沾着昨夜枕头的痕迹，衬得她眼神愈发清冷。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从你把我嫁给一个只会啃老、连自己亲爹都不认的废物的时候，我就知道，你这辈子也就只能给我这么点了。”

林子谦猛地瞪大眼睛，巴掌差点拍出去，却又生生忍住，指着林晚月的手指都在发抖，“你这女人……你给脸不要脸！太子殿下金枝玉叶，是太子妃的命，你敢休夫？！”

“太子？”林晚月抬手，漫不经心地将一枚珠钗从头发上摘下来，随手扔在一边，“太子？呵，他睡醒的时候能认出我是谁都是好的，别跟我提太子。”

这话简直是在用刀子刮林子谦的脸，他气得浑身发抖，青筋都爆了上来，指着林晚月：“林晚月！你敢再胡说！你给我等着！”

“我等着？”林晚月挑眉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半旧的嫁衣，眼角眉梢间全是嘲弄，“你林家就这么大脸皮？堂堂京城林家，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没羞没臊的东西？当初要娶我的那会儿，你们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
“你少在这胡说！”林子谦气急败坏，猛地伸手就要去抢林晚月手里的衣服，“给我脱！我要让所有人看看，你林晚月是个什么样的下作货色！”

林晚月嗤笑一声，躲得干净利索，反而凑到林子谦面前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一股子警告的意味：“林子谦，别以为我不敢。当初我在你府上养伤的时候，你爹怎么对我的？你和你哥怎么对我的？今天你要是再敢动一下，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
林子谦被她盯得心里发毛，林晚月这眼神，像刀子一样锋利，看得他生疼。他不是没做过，可他怕啊，怕真的把林晚月逼急了，她真会像传说中那样，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