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又怎么了？沈南烟趴在沙发上，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垫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。记不清了，真的一团浆糊。头痛是肯定的，宿醉后遗症，每次都一样。她随手抓了抓头发，乱糟糟的，跟刚被马啃过似的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吵得她一哆嗦。

“又喝多了？”

是她前男友，顾云霆。沈南烟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笑不出来。他总是这样，每次她出事，第一个找的就是他。她猛地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也是迷迷糊糊的。她摸索着拿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未读消息。

“南烟，你现在在哪？我来找你。”

沈南烟心里一紧，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找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回复道：“不用了，我不方便。”

消息发出后，她便关机了，靠在沙发上，眼皮沉重得像是要掉下来。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画面。她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，然后...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。至于发生了什么，她一概不知。

门铃响了，沈南烟知道是顾云霆来了。她起身，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，然后开了门。顾云霆站在门口，眉头紧锁，看到她这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沈南烟摇摇头，没有说话。顾云霆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知道她总是这样，喜欢把自己封闭起来，然后一个人扛着。

“走吧，我带你回去。”他伸出手，想扶住她。

沈南烟躲开了他的手，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样子。她知道，如果自己再这样下去，她可能会真的失控。

“南烟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顾云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沈南烟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绝望。“我没事，只是...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顾云霆看着她，心里是一阵疼痛。他知道，她需要的不是他的安慰，而是她自己能够站起来。他叹了口气，不再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边。

他们回到家，沈南烟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。顾云霆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，然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。他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他想起自己和沈南烟的过去，想起他们曾经那么相爱，但是如今却变得这样纠葛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