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又怎么了？

沈南烟趴在沙发上，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垫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。记不清了，真的一团浆糊。头痛是肯定的，宿醉后遗症，每次都一样。她随手抓了抓头发，乱糟糟的，跟刚被马啃过似的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吵得她一哆嗦。

“又喝多了？”是江添。

沈南烟闷闷地应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她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江添，任由手机在沙发另一头响。震得她耳膜疼，震得她心烦。

这断断续续的纠缠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
她想起他昨晚逼近她时的眼神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，像一头失控的野兽。她挣扎，抗拒，最后却还是被他压在了身下。事后，他抱住她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，声音低沉：“烟儿，别怕。”

别怕？他怎么别怕？每次跟他在一起，她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，跳得心惊肉跳，却又停不下来。

江添终于停了手，沈南烟觉得能把自己从沙发上戳进地里去了。她翻了个身，面朝上，盯着天花板。昏暗的灯光下，天花板上的裂纹清晰可见，就像她这乱成一团的生活。

手机依旧在响，她拿起，屏幕亮起，是江添的名字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接听。

“喂。”她声音还是软软的。

“你在哪？”江添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躁。

“家里。”沈南烟含糊地说。

“我上来。”江添没绕弯子。

沈南烟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这一刻，他的耐心已经耗尽。

果然，没过十分钟，门铃响了。沈南烟深吸一口气，慢吞吞地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门口站着的正是江添，他手里还拎着一瓶矿泉水。

沈南烟没说话，转身进屋，把门关上。江添跟了进来，手里递给她一瓶水。

沈南烟接过，拧开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水滑过喉咙，让她清醒了点。

“最后一次，别再喝醉。”江添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
沈南烟没接话，只是把水放在茶几上，然后走回沙发，重新坐好。

江添站在她面前，沉默了片刻，突然伸手，将她拉了起来。

沈南烟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站稳后，抬头看向他。

“走。”江添说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沈南烟想挣扎，却被江添一把拉住手腕，直接拖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