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种田?没门!我堂堂二十世纪大好青年,怎么就穿成了村里头个傻呆憨的丑丫头?还带着个拖油瓶弟弟,家里光景比破庙还差。行吧,我也不版权,靠山吃山,种田嘛,咱有本事!顺手捡个药王谷跑腿回来的哑巴小郎君,嘿,手脚麻利,人还俊!
第四章 邻居的算计
油灯底下,我捏着碗边儿直咽口水。这玩意儿看着就难以下咽,酸馊味儿混着那些黑豆,啧,要不是看在爹的份上,我才懒得碰呢。
"姐,喝吧姐,暖身子。"炮声小声喊道,小脸皱巴巴的,跟只跟人讨吃的狗崽子似的。
我叹了口气,舀了一勺塞进嘴里。嗯——酸!还硬得跟小石子似的。炮声咂咂嘴,小眼睛一闭,又接着喝了。
"尝尝不?"隔壁王婶端着个搪瓷缸子晃悠进来,缸里是刚沏好的新茶,绿油油的看着就诱人。
我正没好气,抬头就看见她脸上那副了然的表情,心里顿时就明白了。这老虔婆又想搞什么呢?
"我爹喝了这碗就舒坦多了,你呢?也喝点好东西。"王婶笑得满脸褶子,可那眼神里钻钻的,像看傻子似的。
我哼了一声:"我这儿要的是药,不是茶。"说完把碗往桌上一放,作势就要走。
"哎哎哎!"王婶赶紧拦住我,"你家爹才病着呢,这黑豆汤能天天喝?我家小翠最近总咳嗽,你拿点草药给我瞧瞧呗,你可是懂草药的。"
我脚步一顿。小翠?就是那天看见她在田埂上哭嚎的那个倒霉孩子?她爹跑马帮去了,留下她和病恹恹的老娘,这下倒好,连咳嗽都赖到我头上了。
"我哪有闲工夫捣鼓这些。"我转身就想走。
"你等等!"王婶急了,从怀里掏出一块荷包,"这是我外甥从江南带回来的上好绸缎,给你家炮声做件像样的衣服。"
我脚步又顿住了。荷包倒是崭新的,绸缎也是雪白的,就是那股子樟脑丸味儿,让人一阵反胃。
"姐,有新衣服穿就好!"炮声眼睛都亮了,小手忍不住去摸那绸缎。
我冷笑一声:"我炮声的衣裳,还轮不到你来管。"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去。
"没眼力见的东西!"王婶拍着大腿骂道,"炮声断奶都两年了,还穿娘的旧衣裳?再说了,谁家弟弟不盼着点好东西?"
炮声缩在门口听着,小眉头皱得紧紧的,小手攥着那荷包,像是什么宝贝似的。
我气得直跺脚。这老虔婆,真是无孔不入。前两天我晒的草药刚收好,今天就编瞎话来勒索了。要是我不松口,她肯定就要说我克扣爹的药,或者说我不懂怜悯弱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