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种田?没门!我堂堂二十世纪大好青年,怎么就穿成了村里头个傻呆憨的丑丫头?还带着个拖油瓶弟弟,家里光景比破庙还差。行吧,我也不版权,靠山吃山,种田嘛,咱有本事!顺手捡个药王谷跑腿回来的哑巴小郎君,嘿,手脚麻利,人还俊!
小说内容
得,刚落地那会儿,村里人看我眼神就挺怪。我穿着一身粗布打补丁的绿襦裙,杵在自家的茅草屋门口,看着眼前这破败景象,嘴角抽搐。这要是搁以前,我早撂挑子走人了。厂里996那班次,谁遭得住啊?
可这儿不行。这身皮,是村里老王头itu( terrace)上捡的,说是他小孙女,叫阿月。至于那个拖油瓶弟弟,叫栓子,看着跟我差不多大,还是个哑巴,整日里木愣愣跟在我屁股后面。家里就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,屋顶茅草都快被山风刮光了,院里除了几只瘦得能挤出水来的鸡,就剩一堆烂柴禾和半人高的荒草。
“月月,吃饭了!”屋里传来王婶咳嗽的声音。
我应了声,踢开门槛。屋里的光线暗得能滴出油,土炕上摆着个破碗,里面是些稀得能照脸的糊糊。王婶正佝偻着背,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给栓子舀饭。
“王婶,今儿有啥菜?”我说。
“没……没菜。”王婶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,“昨儿那点野菜,给栓子吃了吧。”
我心中一沉。这要是搁以前,早饿得撂挑子了。可现在……咬咬牙,扒拉了两口糊糊,肚子倒是咕咕叫唤起来。
“婶子,这日子咋过啊?”我放下碗,叹了口气。
王婶叹了口气,给我擦了擦嘴:“你王叔……唉……前年山里打猎,一去不回头了。家里就我们姐俩,还有栓子这根野刺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难怪。男人没了,家就塌了一半。但这还不够,顶多算个寡妇家。这丫头还是个傻的,拖油瓶弟弟又是个哑巴,这日子……难过得能滴出水来。
正想着呢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下意识抬头,只见一个黑乎乎的身影,正费力地往屋里拖一堆干柴。
那人是啥情况?我好奇,走出门口一看。
嚯!
一个穿着破烂麻衣的少年,正弓着背,吃力地拖着一捆柴火。他身形挺拔,皮肤是常年劳作的颜色,但露出的部分手臂和肩膀,却异常白皙修长,一看就不是干粗活的料。最奇怪的是,他脸上似乎有一道狰狞的伤疤,从额头一直划到嘴角,露出半边脸,看得人心里一咯噔。
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,猛地抬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