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别小抽了口烟，吧嗒吧嗒吐了个烟圈，看着眼前这堆破铜烂铁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手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，数字在他脑里转来转去，可这账，怎么看都不对劲。

“老王，你倒是给个准话啊。” 对面是个精瘦的小伙子，叫王四，脸膛被太阳晒得黝黑，此刻正一脸不耐烦地瞪着王别小，“这批货，咱们亏本赚的，你跟我想的一样吗？”

王别小把眼一瞪：“我说的跟二傻子一样，你还整这些花里胡哨的？”

王四撇撇嘴：“少废话！这银子，咱们得再想办法弄回来！你小子，脑子是门夹了？” 他指了指旁边几个挑着担子的伙计，“走，走，再去想法子！”

王别小不情不愿地扒拉着算盘，心里嘀咕：“我这脑子……咋就不是个生意脑子呢？” 他自个儿嘀咕着，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当初要不是看中那股子土味儿，说什么也得拉着老王走啊！

王别小跟王四在街边溜达，想着啥法子能弄点钱。这时，王四突然眼一瞪：“哟，这不是李掌柜吗？”

王别小顺着王四的手指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绫罗绸缎、脑满肠肥的中年人正往他们这边走来，脸上堆满了笑。王四凑过去，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。

王别小看着那李掌柜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人，不认识啊……” 自个儿转念一想，“不过，人家能穿这么体面，生意肯定做得不错。要不……”

王四突然拍了下大腿：“快！去！”

王别小正寻思着，王四已经冲着那李掌柜挥手去了。王别小傻眼了，愣在那儿。

只见王四走到李掌柜跟前，一顿吹捧，说得李掌柜是心动了。王别小跟在后面，看着两人勾肩搭背地走，心里酸溜溜的。

王别小心里直骂：“王四！你小子，瞎掺和啥……”

王四回头，嘿嘿一笑：“兄弟，生意人嘛，就得广交朋友。你看，这不就有人愿意带我们趟趟浑水了？”

王别小哭笑不得：“我这是趟浑水，你那是捞油水！我……” 他一咬牙，心里翻江倒海，但嘴上却硬气，“我可不是那没出息的！”

王四翻了个白眼：“得了吧你，不就几袋铜钱吗？至于吗？走，走，跟去看看热闹！”

王别小不情不愿地跟着，心里还在骂骂咧咧，可心里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