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难看。”殷楠奇放下手里的文件，眉头蹙了起来。

凡黛猛地回神，强撑着站直身子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有点不舒服。”她不想把大姐脑部阴影的事告诉他，怕他担心，更怕自己没胆量面对他的反应。

殷楠奇站起身，大步走过来，直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：“没发烧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，“到底怎么了？刚才打电话没人接，你站在阳台上发呆半天。”

凡黛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大……大姐她……”

“大姐？怎么了？”殷楠奇的声音陡然绷紧，他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。刚才她接电话的样子就不对劲。

凡黛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把大姐的事说了出来。从离婚没几天，到突然头痛，再到医生怀疑是脑部阴影，她断断续续地讲着，声音越来越抖。

殷楠奇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，最后几乎能滴出水来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抓起外套：“带上钥匙，现在去医院！”

“啊？”凡黛愣住了，“去哪？”

“去医院！”殷楠奇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陪你去看看大姐。”

凡黛赶紧点头，手忙脚乱地找钥匙。出门的时候，她才发现外面居然下起了小雨，打在脸上凉飕飕的。殷楠奇的车很快发动，雨刷器“唰唰”地刮着雨滴，车窗外的世界变得有些模糊。

车上，两人都没说话。气氛有点压抑，但凡黛能感觉到身旁的男人拳头捏得死死的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那个……医生说可能只是普通的炎症，不一定……”凡黛小声解释，试图缓解一下气氛。

殷楠奇瞥了她一眼，语气依旧冰冷：“先查清楚再说。”

医院里人潮涌动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让凡黛的心更揪紧了。殷楠奇直接拿着大姐的资料，找到负责大夫，像一座冰山一样站在那里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：“我想了解一下凡丽丽的情况。”

大夫被他的气场镇住了，连忙解释：“病人是脑部CT显示有点异常，但我们更倾向于考虑良性肿瘤或者囊肿的可能性，需要进一步做增强核磁共振才能确诊。”

“良性？”凡黛的心跳漏了一拍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