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铜板揣进怀里，使劲摩挲了几下，脸上那股子倔强劲儿更足了。“你亲眼看见的？那你为啥不带回去当 witness？告我赖皮偷东西，你担得起这个名声不？”他嗓门挺大，跟ờò对方犟价钱似的。

旁边那少年叫石亮，俩人从小在青石镇庙后头撘棚子卖唱，说是卖唱，其实差不多是沿街乞讨。石亮年纪比林风小一岁，可看着弱不禁风，说话总喜欢往人堆里钻，此刻被林风噎得满脸通红。
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你把铜板揣兜里了！”石亮跺跺脚，眼珠子咕噜噜转，“这铜板不是你捡的么？我瞧你昨天在断桥边儿晃悠，肯定是在河里捞的……”

“断桥？那是富户们玩水的地方！”林风眼睛一瞪，“你站远点儿！再嚼舌根子，下次给你钙片加量！”他说完扭头就走，心里嘀咕：这石亮怎么比老槐树还磕碜？啥证据没有，就爱瞎编。

巷口人来人往，几个穿着青色布衣的修士走得风风火火，为首的是个面容枯槁的老者，胡须打着结，袖口绣着暗红纹路。他腰间挂串铜铃，叮当作响。迎面走来，目光扫到林风身上，突然顿住。

老者冷冷开口：“小子，左道旁门的事，也敢动手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牙。

林风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脖颈。那里原本挂着一串骨珠，被镇北王赵崇德抢走当茶压了。老者这话不对劲啊，自己现在穷得叮当响，哪来的左道旁门？

“老先生你说错了，”林风赶紧摆手，“我连修士长什么样都没见过，哪敢惹是生非？”

“哼，铜板来历不明，你问心无愧？”老者眼睛一眯，突然抬手朝林风面门抓来。

林风吓得往后一仰，差点摔坐地上。这老者动作太快，袖中破风之声都听见了，自己这穷酸身子骨哪里扛得住？眼看就要抓到，他猛地往后一蹬，脚踩在青石板上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
老者手停在半空，疑惑地看着林风。“你脚上怎么有铁？”

林风低头，才发现自己鞋底早就磨穿，露出块巴掌大的铁片。这铁片是离家出走时，从老爹的工具箱里摸的，一直偷偷塞鞋底防身。没想到，关键时刻误打误撞躲了过去。

“我……我走路不小心踩到青石缝里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