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这都凌晨三点，陈默还在床上翻来覆去。老王两口子吵架的声音又 responsabilidad 了，跟两个大喇叭在院子里互吼。楼上的钢琴声也不消停，的孩子他妈逼娃练琴的架势，活像要把那琴键给踩平了。

陈默这觉是彻底睡不了了。他坐起来，从抽屉里摸出烟盒，点上根烟，靠在床头喝了口凉白开。这四合院里住的，半数都得算老街坊了，可跟他这租客关系不大。他搬来才两个礼拜，天天被这 noise 给逼得头皮发麻。

“操蛋。”陈默骂了一句，把烟屁股扔在烟灰缸里。他想起前几年在南方打工的日子，虽然累得像条狗，可好歹是能睡个安稳觉。这四合院，活脱脱是个声音污染重灾区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是不是老板又催单了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着眉点开短信，屏幕上写着：“陈默，我是你表哥李伟，在外地发展的怎么样？回来看看吧，我把你介绍给几个朋友。”

陈默愣了半天。表哥？他记忆里好像没这么个亲戚。他回个信息：“表哥，我在北京打拼，最近租了间房子住。你有空吗？”

没过十分钟，那边就回信息了：“现在有空没？我在金鱼胡同口那边的‘老北京炸酱面’等你，晚上九点。”

陈默有点犯嘀咕，这表哥咋知道他在哪儿？不过转念一想，现在北京租房子，房东不把门牌号告诉你都罕见。他关掉手机，想了想，穿上外套出了门。

夜里的四合院冷清得很，月光洒在地上，把院子里那些老树影子拉得长长的。陈默数着家门牌号，才走到邻院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动静。他探头一看，只见老王正站在院子里，手里还拿着个板凳。

“老王，大半夜的干啥呢？”陈默问道。

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咧着嘴笑道：“哟，这不是陈兄弟吗？我正想找人聊聊天呢。”

陈默这人，虽然脾气有点急躁，但对邻居还算客气。“你……”

老王打断他：“我这是要摆摊卖夜宵呢，准备 Trial by fire 一下。你有没有兴趣一起？”

陈默一愣。“摆摊？”他有些意外，老王不是那种爱折腾的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