哒哒哒。高跟鞋敲水泥地的声音不大，但在九爷办公室这种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环境里，简直跟猫抓似的。男人抬眼，眸光沉静得能掐出水来，像一潭万年不动的深潭，没什么情绪，也没什么温度。

"九爷。"沈晚晴往前凑了两步，小声开口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紫砂壶， لیکن没敢泡茶，怕呛着。

九爷慢悠悠问道："算什么？"

沈晚晴清了清嗓子，拿眼偷偷瞟着九爷那张俊得能逼死草木的脸，才道："我……我那小跟班，林小满，她是不是脑子有坑，看上你了？"

九爷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道："怎么？"

"嗯……她总是亮瞎眼的瞧着你，还老是给你带吃的，还……还手拉手跟你走。"沈晚晴小声嘀咕，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

九爷突然就笑了，声音低沉磁性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"沈小姐，你那小跟班是看上我了，还是看上你了？"

沈晚晴脸一红，手忙脚乱地往后缩了缩，道："我……我哪知道。九爷，咱俩婚约先搁着吧，我先去掐指一算？"

九爷挑眉，语气带着几分不笑的铁硬："算什么？"

"呃……我暗恋的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，看上你了？"沈晚晴小心翼翼观察自家小跟班那亮瞎眼的目光。

九爷突然就笑了，声音低沉磁性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"沈小姐，你那小跟班是看上我了，还是看上你了？"

沈晚晴脸一红，手忙脚乱地往后缩了缩，道："我……我哪知道。九爷，咱俩婚约先搁着吧，我先去掐指一算？"

九爷挑眉，语气带着几分不笑的铁硬："算什么？"

"呃……我暗恋的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，看上你了？"沈晚晴小心翼翼观察自家小跟班那亮瞎眼的目光。

九爷终于出手了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眼神里全是戏谑："怎么？沈小姐这是后悔了？"

沈晚晴疼得直咧嘴，心里却像小鹿乱撞，"不……不是。九爷，您就原谅我这次吧，下次……下次我还……"

"行了。"九爷突然就松开了手，道："沈小姐，你那小跟班喜欢我，我能做什么？"

沈晚晴愣住了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九爷却突然就笑了，"不过，你要算什么？"

"呃……我能不能追上九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