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赶紧点头哈腰，眼神里全是祈求：“林神医，您收我为徒吧！我一定好好学，绝不吃你饭！”

林凡肚子里咕噜噜滚了两圈，实在没力气跟他绕弯子，直接摆手：“我学的是医术，你身体这么虚，能活过三集吗？”

这话把老王给问住了。他挠了挠头，脸上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林神医，您放心，我虽然身体差，但脑子好使啊！学医术脑子灵光就行，对吧？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真心觉得眼前这人没救了。他现在脑子里嗡嗡响，就盼着这出闹剧赶紧结束。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算是敷衍过去。

老王却把他的哼哼当成了肯定，眼睛都亮了，赶紧又往前凑了凑：“林神医，您听我说，我给您当牛做马都可以！您就收下我吧！我家里还有两个妹妹，要是我不出息，她们以后咋办啊……”

林凡听着头皮发麻，都懒得搭理他，反而闭眼靠在了墙上。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老王打发走，自己找个地儿躺下好好歇息。

老王见林凡不说话，以为是默认了，赶紧又道：“林神医，您要是收我为徒，我以后菜市场有最新鲜的菜都给您留着！还有那家老字号的点心铺，明天就给您拿最新的蒸糕来！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睛，差点没把老王给吓一跳。他瞪着老王，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当我不吃饭吗？！”

老王一愣，赶紧解释：“不不不，林神医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就是说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啥意思！”林凡不想再跟他磨叽，直接摆手，“你赶紧走，我这没空跟你扯淡！”

老王还是不死心，又往前挪了挪：“林神医，您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？我真的没地方去了，要是我死了，我那两个妹妹可就没人照顾了啊！”

要是有个地洞，林凡真想现在就钻进去。他现在就感觉，自己好像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。他实在无法理解这老王咋就这么执着，难道真没人要他吗？

林凡冷冷地看着他：“你那妹妹的事，跟我有啥关系？我指望不上你，你也指望不上我，清楚吗？”

老王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林神医，您……您就这么点善心都不肯给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