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皓月烦躁地睁开眼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凌晨四点半，这时间点往他这敲门，本身就是个异数。门锁转动声传来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。紧接着，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道清冷的女声飘了进来：“冷长官，我该起床了。”

“醒了？”冷皓月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刚睡醒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
门外的人顿了顿，似乎在犹豫，最终还是轻轻应了声：“嗯。”

冷皓月没再说话，翻身下床，趿拉着鞋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去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装的女人，身形高挑，面容清秀，正是他名义上的妻子——苏晚。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清晨露水的清新气息，眼神里有些闪烁，不敢直视他。

“什么事？”冷皓月拉开门，冷冷地问。

苏晚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，后退了半步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：“那个……我醒了，想先去洗漱。”

冷皓月皱了皱眉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：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
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嗯……睡得不太安稳。”

冷皓月沉默了片刻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回来吧。”

苏晚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，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。冷皓月已经转身，朝着卧室外面走去，拍了拍床头柜上的一张纸：“离婚协议，签了吧。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沉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她没想到 he would 直接提出离婚，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冷皓月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漠和失望：“苏晚，我们的关系，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谎言之上。你不需要再装了，我已经看透了。”

苏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咬着唇，试图保持镇定：“冷长官，我们不是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冷皓月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严厉，“我不想再听任何解释。签了它，我们就可以彻底结束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。她知道 he is right，他们之间确实没有未来，但她还是不甘心。她不想就这样结束，她想知道，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？

冷皓月看着她的眼神，心中也有些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