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溜烟穿过商场那扇巨大的玻璃门，冷气立刻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哈了口白气。 Customer service小姐姐穿着笔挺的白衬衫，笑容标准得像模子刻出来的，伸手拦住他，客气地问：“先生，您好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掏出证件刷了刷，然后淡淡道：“不用，我就是看看。”

小姐姐立刻露出“您猜对了”的表情，微微欠身：“那先生慢走，商场内设施齐全，美食购物应有尽有，祝您购物愉快！”说完，扭着腰换了个方向去了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连问个路都要收“欢迎”费的？他叹了口气，走向能俯瞰整个商场的观光电梯。

刚坐上电梯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老王打来的，一个未接来电加上五条短信。

“凡哥！凡哥！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商场都开三天了，我看着这业务都快被隔壁那新开的抢走了！” “我跟你说，那商场虽然装修得花里胡哨，但地段是一绝啊！我这儿看着门口排队入场的人，哪个不是精打细算来的？这钱，咱们可得一分不能丢！” “还有啊，凡哥！你给的租金标准太低了！你看我这儿，第一个租户直接押一年，付了半年租金！我激动得手抖啊！你小子是不是给我开玩笑呢？这可是顶楼那家黄金铺位！” “不行！凡哥！你得给我撑腰！这要是第一个租户走了，以后谁还敢来？我这不是全靠你吗！” 最后一条是语音：“凡哥，我刚把合同签了，照片给你发过去！你赶紧回个电话啊！”

林凡听完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老王这小子，办事倒挺利索。这第一个租户这么痛快就付了整整一年的租金，而且还挑了个最显眼的位置，可见他对这块地段的看重。

林凡放下手机，走出电梯，随便逛了起来。

商场里人声鼎沸，各色人等摩肩接踵。他拎着个购物袋，装作普通顾客的样子，心里却像装了个雷达似的， keenly扫视着每一个角落。

他看到几个穿着考究的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围着一颗总统树交流，唾沫横飞，估计是在谈什么大生意。又看到几个打扮时髦的小姑娘，手里攥着名牌购物袋，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刚买了什么化妆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