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闹钟响了，林凡差点就睡过去了。这觉睡得是真沉，梦里还觉得自己在往商场楼上跑，手里还攥着一把租金票子，结果被手机里那个该死的闹钟给硬生生吵醒了。

他抬手把闹钟拍得远远的，顺手去摸手机，就看到一条推送通知，红红亮亮地晃眼。点开一看，标题是《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奖励：一座顶级商场！》。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手机屏幕，足足看了五秒，然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。这年头，小说都跟电视剧似的，开篇就发大财，真他娘的是给逼急了才写书。

“操！”他坐起来，狠狠捶了一下床，把身上那件皱得能夹死苍蝇的T恤扯了下来，随手扔在一边。赶紧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洗手间冲。所谓生活，就是这么个鸟样，起得比鸡早，睡得比狗晚，干得比牛多，挣得比米少。

林凡对着镜子刮了刮胡子，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，眼睛下面还挂着两个黑眼圈的家伙，真心觉得这世界对爷太不公了。他今年二十四，IT行业，天天对着电脑，熬得是典型的程序员脸。一年到头，攒下来也就五万多块钱，除去房租、吃饭、交通，剩个屁。

手机里那个系统提示，像根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顶级商场，那是何等风光？每天看着大把大把的钱从租户手里交过来，再数一数，嘿，那还不是躺赢？

林凡心里跟火燎似的，昨晚憋着一股劲儿，硬生生熬到半夜，才把《收租》这篇小说给码出来。本来心里还憋着一股劲儿，想写点不一样的东西，结果看看那些畅销书，嚯！开局无敌，系统加持，那叫一个精彩。

他本想写写自己天天收租，看着租户们精打细算交房租，心里那种别扭的爽感。可后来写了开头几章，他又觉得这设定太小众了，怕读者看不懂。最后还是沿着老路子走，写系统、写打脸、写无敌，反正，能火就成。

可现在，这系统提示，不就说明自己昨晚没白熬吗？虽然这系统来得莫名其妙，但管他呢，有总比没有强。

林凡洗漱完毕，草草吃了口饭，就背上了他那双能跑能抗，但早就掉漆的双肩包。出了门，站在路边，习惯性地摸出手机，准备刷刷抖音，消磨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