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李凡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更低了，像蚊子哼哼似的。那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拐来拐去，显得格外瘆人。巷子口，红光停了下来，像一团凝固的血，黏在黑暗里。烟草味和脂粉味更近了，李凡甚至能闻见一股淡淡的酒气，像劣质酒精混着腐烂的水果。

“看什么看？狗眼瞪人啊？”巷子里的光线暗，看不清对方长相，但从那身打扮，李凡猜是个女人。女人穿得花枝招展，但那料子一看就不正经，颜色过分鲜艳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。她双手抱胸，歪着头，嘴角噙着笑，但那笑容里透着邪气。

李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发毛。他是个老实人，平时就喜欢在家窝着看书，偶尔出去遛遛狗。这事儿是他撞上了，他一个大老爷们，上去怎么跟个陌生女人说话？报警？可这么晚了，谁给接啊？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看巷子没灯，有点黑，想……”李凡支支吾吾，越说越心虚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小偷，偷偷摸摸的。

女人身形一动，直接挤了过来。巷子窄，两人得分开走。女人离得太近了，一股热气喷在李凡脸上，带着酒气和脂粉味。李凡浑身一哆嗦，差点退后一步。女人笑了，声音像刮砂纸：“小同志，一个人在这儿啊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李凡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
“跟哥们儿聊聊天，咋地？”女人伸手想碰李凡的胳膊，李凡吓得往旁边一躲，差点摔倒。巷子里东西乱扔着，垃圾袋、废纸箱，到处都是。女人没碰着李凡，反而恼了：“嘿，吃枪药了？”

她往前凑得更紧了，李凡能闻见她嘴里一股酒气，还有一股子olving的味道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女人手里还提着个布袋，看形状不像是买菜的。他隐隐觉得不对劲，身体里那股子从古籍里学来的直觉开始警铃大作。

“那个……我该走了。”李凡往后退，准备溜了。他不怕打架，可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，再纠缠下去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。他手插在口袋里，其实摸到了一本古籍的边角。那本古籍是他意外得到的，平时就藏在口袋里，谁也不知道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又笑了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