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哆哆嗦嗦把电动车往墙边一靠，手心全是汗。那红光越来越近，透着股子妖艳，像血滴子那么红。巷子太窄，他能闻见对方身上一股烟草味，还混着点劣质香的脂粉味。“谁啊？”李凡喉咙发紧，硬着头皮问。“干啥呢？大半夜的不睡觉。”

出来的是个女的，穿着紧身摇曳的红衣，手里捏着个不停闪烁的小手电。灯光晃得李凡眼疼，借着光能看到对方脸上有个小小的雀斑，嘴角挂着笑，但看着不像善茬。“找死啊。”女的嗤笑一声，往前逼近一步，红衣随着动作一晃，像罩了层火，“你看我像什么？吃人的老虎？还是追着不放的野狼？”

巷子两边都是墙，根本跑不掉。李凡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飞快转悠：要不要报警？不行，大半夜报什么警，人家还以为是自己碰瓷呢。要不装傻充愣？这招在电视里挺管用，现实中……感觉对方一看就不是善茬。那女的又往前凑了凑，手电照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，“怎么不说话了？怂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李凡正想找补两句，突然感觉眼前一花，那红光好像凭空暗了下去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旁边墙角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滚。”

那声音不大，但像根针似的扎进李凡耳朵里。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女子突然脸就白了，手里的手电都差点拿不稳。她强作镇定，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墙角没动，声音也没停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“我……我那是路过。”那女的显然是做贼心虚，说话都磕巴了。说完，她猛地转身就想跑。然而，她刚动身，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顶在背上，让她根本挪不开步。

“你干什么？！”那女的惊叫起来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那一直没露面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滚。”

这次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。那女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尖叫一声，身体直接虚化，转眼就没影了。整个巷子瞬间安静了下来，只有风吹过墙角的呼呼声。

李凡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刚才发生了什么？那女的那么嚣张，怎么说走就走了？而且……刚才那声音是谁？他猛地想起什么，心脏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