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送完最后一单，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电动车往回走。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从口袋里摸出根冰棍，咔嚓咬了一大口，这破冬天送外卖真是要冻死人。

路过城西那片废弃的工地时，突然有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年轻人，你……可愿随老夫去见见那位神明？”

李凡一愣，扭头看去。路灯下，不远处站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眼神浑浊，看着像是个捡破烂的。可他那句话，怎么听着怪怪的？

“神明？”李凡咽了口冰棍，“您是……神棍吧？”

老者笑了一声，也不恼，从怀里掏出个古朴的罗盘：“此乃‘寻道罗盘’，能辨明气运所归。我观你眉宇间有祥瑞之兆，实非凡俗之人。”

祥瑞之兆？李凡心里嘀咕。这老者八成是骗子，可那罗盘看着真挺老，还能透着点灵光。他盯着罗盘看了两眼，突然觉得心口一疼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
“呃……”李凡皱眉，老者又开口了，“此乃气运反噬，因你身负龙气，却不知如何感应。老夫识得几分门道，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龙气？李凡懵了。他打小就听爷爷念叨过，龙国以龙为尊，得龙气者生，失龙气者亡，可他自己从没感觉到什么龙气。

老者也不多言，拉着李凡的手就往工地深处走。那手干枯粗糙，李凡吓得一甩，却被老者更强的力道拽了回去。

“走啦走啦，您这力气，以后干啥不行，抓我干啥？”李凡抱怨着。

老者也不生气，走到一块破石碑前停下。石碑上刻满了乱七八糟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文字。老者对着石碑念念有词，李凡听得一头雾水。

突然，石碑上的字开始发光，一股温暖的气流涌出，李凡只觉得浑身一轻，脑子里像是多了什么，又什么都没多。

“成了！”老者大喊一声，飞身上石碑，双手结印。一道金光冲天而起，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夜空。

李凡被这变故吓得灵魂都快飞走了：“老哥，你干啥呢？搞什么魔法？”

老者从石碑上跳下来，擦拭着额头的汗：“ nothing personal, kid. That was a bit messy.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