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一哆嗦，差点从廊下的石头墩子上滑下去。心里咯噔一下，寻思这狗皇帝又想玩什么花样。昨天那顿板子打下来，我腿上的淤青还没褪呢，今儿个就又把我叫住，不会是想秋后算账吧？

"回陛下，奴才不知。"我赶紧挺直了腰板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缩头乌龟。声音里带着点打颤，但还好，不算太明显。毕竟，这会儿要是露怯，指不定会被回个什么话。

门里的皇帝似乎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有点怪，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，不过反正不是好兆头。"你可知，为何要罚你？"皇帝又问了一遍，这次语气轻了些，但像根针似的，还是扎人。

我眼珠子转了转，这会儿要是说不知道，肯定不行啊。可要说知道，我又知道个啥，总不能说我知道您就是看我不顺眼吧？那不等于自己找死吗？

"陛下，奴才……奴才昨日值守时，是有些懈怠了。但并非有意冒犯，只是……只是奴才一时走神了。"我结结巴巴地编着理由。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觉得心虚，昨天那事儿，明明就是狗皇帝故意整治我，我可什么都没做啊！

"走神？"皇帝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，隔着门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寒意。"陈默，你以为，这皇宫是菜市场吗？你想走神就随时走神？"

我的心一紧，暗道糟糕，这话说得有点急了，怕是要惹恼这主儿了。我想起昨天被打的疼，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。

"陛下恕罪，奴才知错了。"我赶紧磕头认错，希望能糊弄过去。这招屡试不爽，咱们家那些长辈们教我的，犯了错赶紧认，说不定还能少挨点收拾。

门里沉默了一会儿，那个妖艳皇帝似乎在考虑什么。我低着头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

"罢了，"皇帝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，像是天气刚放晴。"这次就算了。但你记住，宫里规矩，大于天。以后再犯，就不是几板子能解决的问题了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警告。

我忙不迭地应着："是，奴才不敢了，奴才一定谨记陛下教诲。"

"嗯。"皇帝轻轻应了一声，似乎要走了，那脚步声在书房里拖曳了两下，又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