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御书房外的廊下，心里把那狗皇帝骂了八百遍。你说你贵为天子，怎么净干些出格的事儿？昨天刚让我脱了裤子挨板子，今天就跑来找我聊天，这操作我属实没见过。

"陈默，"皇帝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，带着点沙哑，"你可知朕为何罚你？"

我手一抖，没端稳手里的茶盏，滚烫的茶水差点泼在御靴上。靠，他记得这事？我赶紧站直身子，垂着头小声回话："奴才……奴才不知，请陛下责罚。"

"抬起头来，"皇帝命令道，"让朕看看你脸上的疤。"

我僵硬地抬眼，瞥见他对面站着个穿湖蓝衣裳的小太监，正竖着耳朵听我们的动静，那眼神里全是八卦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传出去，够我喝一壶的。

"陛下息怒，"我咽了口唾沫，"奴才……奴才是罪有应得。只求陛下看在奴才刚进宫，又是个外行人的分上，别让旁人再欺负我。"

皇上的眼神突然就变了，那勾人的劲儿又来了，看得我心头发毛。他低声说："这宫里的人，谁敢动你，朕便让他生不如死。"

我正琢磨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，他话锋一转："陈默，朕问你个事。"

"诺，陛下请讲。"我摆出标准太监姿势，殊不知心里早开溜了。

"你……"皇上顿了顿，像是有点不好意思，"你说，这太监要是真心对主子，有什么用？"

我愣住了。这问题刁钻了点。后宫那些腌臜事儿我毕竟只看了开头，没看完原著，总不能跟他讨论古代法律吧？我清了清嗓子，按着宫里的老说法回答："奴才以为，忠心二字，便是最大的用。"

"忠心？"皇上嗤笑一声，"忠心能当饭吃吗？能让你离开这牢笼吗？"

我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"奴才……奴才这就给您端茶去。"说完就想溜，谁知道皇帝一把拉住我的袖子。

"陈默，"他突然凑近，热气喷在我耳边，"你若真心对朕，朕可以放你出宫。"

我浑身一僵，汗毛都炸起来了。这什么操作？皇帝要放我走？这出戏不对啊，按书里不是应该搞些权谋斗争吗？现在这皇帝怎么跟失恋少女似的，看上我了？

"陛下，"我声音发颤，"奴才……奴才只是个刚进宫的小太监，实不敢有非分之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