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之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把玩着屏幕边缘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屏幕上是一张照片，照片里是市中心的广场，人声鼎沸，他在人群最外围，旁边站着一个……女人？

这女人他有点眼熟，但记不清是在哪儿见过。穿着打扮挺普通，就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被淹没的类型。可这张脸……怎么看着那么点眼熟？

他放大照片，仔细瞅了瞅。照片像素不高，女人半张脸被人群挤得有点模糊，但那双眼睛，清亮得像一泓秋水，在照片里格外扎眼。

顾衍之皱着眉，手指点了点屏幕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女人是谁？我什么时候去广场了？我还记得个大概，好像……好像是有个活动？可我那天明明在公司加班，电子钟显示我准时加到晚上十一点才走，怎么可能有空去市中心凑热闹？”

他翻出当天的日程，逐条核对，确认自己确实没有安排外出活动。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报告和数据，与现实中的混乱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“该死……”顾衍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他这人，记性不算特别好，尤其是不感兴趣的事，过两天就忘。可这张照片里的女人，他莫名地有点记挂。

他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刚才那点烦躁莫名地消散了，心里反而有点空落落的，像少了点什么。

“对了，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摸出手机，给自己的司机打了个电话，“让张叔明天开车送我去趟城南的‘静心斋’，我有点事要去看看。”

“静心斋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张叔叔略显疑惑的声音，“顾总，您怎么了？上次不是刚买过一批老参吗？”

“不是，”顾衍之打断他，“我临时起意，想看看那边新到一批灵气充沛的药材，或许能帮我妈缓解点痛苦。”他提到了自己老母亲的身体，是实情，也是他一贯的孝心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张叔叔恭敬的声音：“好的，顾总。您说几点，我准时去接您。”

挂了电话，顾衍之走到书架前，漫无目的地翻看着书。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书架最底层，一块积了灰的牌子。

那是块巴掌大的木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。他走过去，掸了掸灰尘，借着灯光看清了内容：“青云观，求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