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盯着沈悦，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沈悦毫不在意，转身就走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。林浩握紧了拳头，突然觉得口干舌燥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。

“林总，您没事吧？”助理小心翼翼地问。

林浩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。他捡起手机，翻看日历。今天是什么日子？他忘了，彻底忘了。沈悦说过很多次，生日对她来说无所谓，他根本没往心上放。

“去准备一趟去A市的飞机。”林浩说，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还要冷。

“可是林总，公司年会就在后天……”助理为难地看了一眼日程表。

“改到下个月开。”林浩斩钉截铁，“还有，给沈悦订一束玫瑰，最贵的那个档次。”

助理愣住了，没想到林总突然这么大方。但林总发话了，他不敢多问，赶紧去安排。

飞机上，林浩望着窗外。城市的灯火像一条发光的项链，缠绕在黑漆漆的地球上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到沈悦的号码，又默默地收了起来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送花？他什么时候这么幼稚过？

飞机降落在A市机场，外面正下着小雨。林浩裹紧了大衣，走到vip通道。远远地，他就看到沈悦站在那里，手里撑着把黑色的小雨伞，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好看。

林浩心跳漏了一拍，几步冲过去，伸手想揽住沈悦的肩膀。沈悦躲开了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我……你生日。”林浩挠了挠头，“忘了买礼物。”

沈悦翻了个白眼：“我生日年年都这样过，你不用特意赶过来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林浩认真地说，“但是这次我后悔了。我错了，我不该那么对你。”

沈悦看着林浩，突然笑了：“林先生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浩张了张嘴，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本来想编一堆借口，可看着沈悦的眼睛，那些话全卡在了喉咙里。他突然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沈悦也是这么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怀疑，又有点期待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浩叹了口气，“我走了。”

沈悦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林浩转身走进雨里，没走两步又停住了。他回头喊了一声：“沈悦，我订了晚上七点的机票回去，你自己注意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