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悦收敛了笑容，眼神里带着点嘲弄：“有事？林先生不是挺忙的吗，怎么有空关心我？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像针一样扎过去，“你公司不是忙着上市，忙着应付那群豺狼虎豹呢？跑来找我，不怕耽误你正事？”

林墨轩的脸色就更差了，他皱着眉，极力想把语气放软：“别闹，我是想问问你那天为什么忽然要走。”那天她摔门而出，丢下一句“我们离婚”，就像把刀子捅进他心窝里。

沈悦嗤笑一声，转身去倒水，热水瓶里只剩下些温吞水，喝进嘴里又苦又涩，她觉得这味儿跟林墨轩现在的态度差不多。“我走？林先生忘啦，你那天可是亲自把我送出门的。”她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，“别告诉我，你选择性失忆了？”

林墨轩握紧了拳头：“我送你走，是让你冷静！”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口气有多命令，甚至带着侮辱，说什么“住进来的女人多了，你这点小性子算什么”。

“冷静？”沈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眼尾都带着点红，“林总，您倒是冷静了，可我呢？让我在寒风里站到半夜，喝杯热饮都舍不得给我买？”她顿了顿，脸上的讥讽更浓了，“哦，对不起，忘了，林总您当时估计心里只有您那位新来的小秘，哪还有空管我冷不冷。”

林墨轩喉结动了动，似乎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是啊，那天他确实急着去讨好程露，就没在意沈悦的感受。现在想来，自己就是个浑蛋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换了个话题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，“你到底想要多少钱？我可以给你，但别再闹了。”

沈悦挑眉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鄙夷：“闹？林总，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？”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我闹什么了？我收拾东西走人，不还得体面些？总不能赖着不走，让你跟新欢同居吧？”

“那你还想怎样？”林墨轩有些不耐烦了，“我跟你之间，不是已经结束了吗？你现在找上我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沈悦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，突然觉得特别可笑。她深吸了口气，压下心里的那股火气：“我没事，就是路过，想问问你，是不是后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