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协议？”沈悦捏着手里的A4纸，指尖都发白，但脸上却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林总，你这是认真的？”

林墨轩坐在对面那张价值不菲的办公椅里，身姿挺拔，西装笔挺，典型的霸总标配。他甚至还有心情摩挲着限量版的钢笔，语气轻飘飘的，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悦悦，我们认识多久了？七年。七年之痒，总要给彼此一个新的开始。”

沈悦想笑，七年之痒？他林墨轩要的从来不是开始，只是新鲜感。她这七年，在他眼里就是个摆设，一个能给他生孩子的漂亮摆设。

“所以……新的开始，就是让我滚蛋？”沈悦的声音有点抖，但眼神格外冷，“林墨轩，你玩腻了，就直说。何必搞这么一套流程？”

林墨轩皱了下眉，似乎有些不悦她直白的质问。“悦悦，注意你的语气。给你一百万，是给你脸。你觉得少了？”

“一百万？”沈悦重复着这个数字，感觉像被人在心口捅了一刀，又冷又麻。她以为他会给她一笔钱打发，没想过会是这样轻描淡写，像是打发一个乞丐。“林墨轩，我是你老婆！不是你养的金丝雀！”

“老婆？”林墨轩嗤笑一声，那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，“沈悦，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把自己当成我的老婆了？我们领证，是为了堵住家里的嘴，不是为了让你真把自己当这个家的女主人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是想找个更伤人的话说，“我需要的是个听话的、能给我生孩子的……沈家大小姐。而不是现在这个，处处想挑战我底线，还一脸委屈的，随时都要哭鼻子的女人。”

最后一句话，像淬了毒的针，深深扎进沈悦心里。她有些恍惚，是啊，他一直是这样看她的吧。那个在商场里跟他顶嘴，抱怨他不回家；那个在他身边总是沉默，或者偶尔试图分享她的心情却被他一眼扫过去就噤声的……她。

“你早就想离婚了，是吗？”沈悦的声音很轻，轻得不像她自己。她看着他，这个她爱了七年，嫁了三年的男人，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那个曾经说要跟她共度一生的少年，去哪了？

“一直都有这个想法，”林墨轩坦诚得过分，“只是最近，我遇到了更适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