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云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，胃里空空荡荡的，像被掏空了一块。女人走远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响，他盯着那高跟鞋踏碎的石板路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自尊心这东西，比命都重要。

手机在怀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手忙脚乱摸出来，屏幕上闪烁着系统的提示音。

【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正在进行终极审判。请宿主准备接受考验。】

终极审判？牧云皱眉。系统这破玩意儿平时懒得搭理，关键时刻就出来刷存在感。他顺着系统指引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突然涌入无数光影。那些挣扎、哭泣、信仰的念头一闪而过，像走马灯。

等等…牧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光影里，有个模糊的影子跪在地上，声音嘶哑地呼喊着：“神啊，求你拯救我吧！”可旁边的石碑上刻着：“彼引诱我者，即为敌，审判将降临！”

这…这不是系统的测试？这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！牧云浑身汗毛倒竖。他明明记得，那是他第一次尝试使用神之领域时，那个被他误判为信徒的人，结果全家被卷入黑暗魔法爆炸，连根拔起！

“系统！”牧云对着虚空怒吼，“你搞什么鬼？！”

【终极审判，旨在测试宿主对神谕的忠诚与理解。若通过，将获得高级神之领域技能。若失败…后果自负。】

牧云头皮发麻。后果是什么？他现在连信仰值都还没恢复到正数，哪来的资格谈失败？冷汗顺着额头滑落，他手忙脚乱翻出手机，点开系统商城。

“食物？不，需要购买高级补给。”他咬咬牙，按住系统强制弹出商城的界面，疯狂点击“购买信仰值”的选项。

信仰值要用贡献点换？贡献点又从哪来？他绞尽脑汁，突然想起背包里还有上次捡到的一件破损的圣袍残片。

“就这个了！”牧云把残片往订单里一扔，点确认支付。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：【支付成功，获得500贡献点，扣除1000生命值。】

牧云眼前一黑，感觉身体轻了好几斤。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，他赶紧爬起来，跌跌撞撞走向附近的神殿。

神殿门口的圣骑士皱眉看了他一眼，但看到他胸前破烂的牧师袍残片，还是让他进去了。

“神谕是什么？”牧云直挺挺地跪在祭坛前，声音干涩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