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轩盯着那盆绿萝，手指转动着手机扫码，屏幕上跳出“诚聘女友”四个刺眼的大字。他啧了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像是扔掉一块硌人的石头。

“凡间的事儿，真麻烦。”他嘀咕着，踱步到窗边，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马，心里烦躁得很。身为凤凰转世，他飞了几百年，结果就为这点事儿闹心？真是丢人。

楼下传来嘈杂声，一家小吃店门口围满了人，好像是出了什么事。他没兴趣凑热闹，转身往自己屋里走。

刚坐下，手机又响，是师弟打来的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说话声：“师兄，你没事吧？今天好几次往那家小吃店去，我看你脸色都不太好。”

李明轩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：“我没事，就是无聊。怎么？你也去凑热闹？”

“嘿嘿，听说那边出了个好东西，免费送！”师弟的声音带着兴奋。

李明轩皱眉：“什么好东西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一条狗啊！上次主人送来的，结果跑丢了，今天主人又给送回来，说是……说是免费送人的。”

李明轩没说话，挂了电话。
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一阵风吹来，带着街头的喧嚣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发现，好像没这么烦了。

他开始在屋里转悠，好像要把什么东西找出来。翻箱倒柜一番，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盒子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对玉镯，是他当初娶媳妇时，那凡人女子陪嫁的。

他摩挲着玉镯，想起当初两人吵架时的情景，她气得摔门而去，头也不回。他那时候脑子一热，也摔了东西，结果被她一句“你真是个废物”给噎得说不出话。

“废物？”他嗤笑一声，心里却有些发软。他确实怂，遇事就躲，可他又那么粘人，总想让她回头。

他拿起玉镯，走到镜子前，端详了半天。突然，他注意到自己的影子，有些单薄，不像往日里那样高大威猛。

“看来，是时候改变了。”他喃喃自语，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一丝坚定。

他开始翻找自己的衣橱，找出那件从不穿的红色衣服。穿上后，镜子里的他看起来英气几分，不再是那个颓废的模样。

他系好玉镯，深吸一口气，冲出了家门。

他来到小吃店，人群还在围着，他挤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