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曼指尖悬在半空，眼前这个笑得越温柔的男人，心越冷。张浩然侧过身，顺手接过她脱下的外套搭在臂弯里，“外面风大，可别着凉了。”

她僵着脖颈看他，他能闻到空气里 едва заметный 冷漠，让她想起两年前，也是这样，他笑着挽着另一个女人的手，一步步将她推入深渊。

“曼曼，我……”张浩然凑近，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耳侧，“今天是我和依依的周年纪念日，别开玩笑了。”

周年纪念日？王曼曼胃里一阵翻搅，胃酸灼得喉咙发紧。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好，我不过就是……提醒你，我们离婚了。”

“离婚？”张浩然笑容里的温度骤降，几乎瞬间变成冰碴子。“王曼曼，你喝多了吧？我们什么时候离婚的？我根本不知道！”

“民政局知道，律师知道，我爸妈知道，只有你装作不知道？”王曼曼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张浩然，你挺会演戏啊。装得深情似海，背地里把我绿得干干净净，还要一脸无辜问我何时离婚？”

空气瞬间凝固，周围人投来侧目。张浩然脸色铁青，攥紧外套的手指关节发白。他猛地甩开王曼曼，后退半步，眼神阴鸷，“你说什么？你血口喷人！”

“我没血口喷人，”王曼曼直视他，一字一句：“那晚婚礼上，你和沈佳佳怎么解释的？怎么解释你两个女人同时出现在婚礼现场的？怎么解释你两年婚姻是一场骗局？”

张浩然死死盯着她，似乎想把她生吞活剥。“够了！王曼曼，你给我闭嘴！”他声音陡然拔高，引来周围更多目光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性感的声音穿透人群：“听说，曼曼和浩然的故事，很有意思。”

众人一愣，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前方。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的男人，站在阴影里，俊美得像只濒死的黑豹，周身散发危险的气息。是沈子默。

沈佳佳正被他按在墙角，红唇被捏得发紫，眼中满是惊恐。张浩然脸色瞬间煞白，对上沈子默的眼神，如坠冰窖。

“子默，”张浩然声音发颤，连忙求救，“你放过我，这里有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沈子默冷笑一声，松开沈佳佳，后者狼狈地蹲下，捂住红唇，泪眼婆娑地看着王曼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