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呷了口茶，眼神懒懒地斜过去。“火？怎么个火法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小王还是猛地一挺腰，像是被吓着似的。“火大火大！哥，这都什么情况！现在全网都在扒您当年那个……呃，出道的综艺节目！”

“扒什么扒，”林凡差点把茶杯捏碎，他靠在椅背上，手肘撑着桌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杯沿，“一群无聊老哥，没事干瞎折腾呢？”

“可不一样啊哥！”小王凑得更近了，压低声音，“现在好多营销号都在说，您当年就是靠着草根逆袭，一步一个脚印，特别励志！还说您那段综艺，现在看比现在新兴的节目都精彩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算是明白花多少心思在搞这种东西上了。这年头，流量是得来者，但捧杀也是真疼。他当年靠着野生嗓门闯出来的路子，现在被有些人扭曲成励志故事了。呵，一群白瞎了智商。

正琢磨着呢，办公室门被突突突砸开，小王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站起来，脸上还带着笑：“哥，出大事了！”

林凡眉头一皱，放下茶杯：“什么事？惊慌失措的。”

“警察……警察来了。”小王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。他早就料到这一天迟早会来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小王的肩膀：“走吧，见见他们。”

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，还有几个扛着摄影机的记者，杵在办公室门口。为首的是个镜片后头眼神贼亮的男警察，手里还拿着个本子。“林先生，我们是市公安局经济犯罪的。”男警察开口，声音不紧不慢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凡心上。

林凡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，等着他们往下说。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这事儿肯定和范晓丽那帮人有关系。不过，轮到他们敲门，他就得准备好迎接风暴了。

“是这样的，”男警察顿了顿，开始讲起来，“我们接到举报，说林先生您最近通过某些渠道，涉嫌转移资产，数额巨大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警察同志，您是不是搞错人了？我林凡有什么资产需要转移？我名下那点钱，还不够我撒野的。”

男警察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盯着他，像是在用眼神衡量他是不是在撒谎。

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运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