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张伟，你再说一遍？”

林凡正坐在咖啡馆里，低头刷着手机，突然旁边传来一个炸雷似的吼声。他猛地抬起头，就看到人事部的张伟一脸兴奋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我……我说的是，您预约的上午十点的战略顾问会议，已经改到下午三点，地点在顶楼会议室……”张伟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地扫视了一圈，好像生怕漏了谁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皱着眉：“改会议？谁改的？发通知了没？”

“呃，这个……还没，我刚才去顶楼看了一眼，会议室已经改了，还临时添了几个设备，看样子是有人提前占了，而且……而且气场很大。”张伟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像蚊子哼哼似的，“我看日志，下午三点是您和古先生的会议。”

古先生？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，点开日历。下午三点，果然备注写着“古先生面谈”。

古先生是谁？林凡没印象。但看着那张备注，他莫名觉得有点不妙。自从他三个月前空降担任公司新总监以来，每天接触的“大佬”就够多了，但像“古先生”这种，打头就带着姓氏，还主动预约他的大佬，还是头一回。
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凡把手机放下，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站起身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
“哎哎哎，总监，您去哪儿？”张伟连忙拦住他，“下午三点是和古先生的会议啊！您要提前去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挑了挑眉：“我的会议室被占了，总不能傻站着吧。”

“可……可您没发通知啊！”张伟急得直跺脚，“要是古先生怪起来……

“我不管。”林凡打断他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他要是不识相，就让他知道，这里现在我说了算。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。张伟看着他的背影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先去发通知。

林凡开车来到公司楼下，刚把车停好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电梯口等他。男人很高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脸上带着一张无害的温柔笑，但举手投足间却有种让人看不透的气场。

林凡眉头微皱，刚想绕开他，男人却主动上前一步，伸手示意。

“林总监，我是古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