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又撞上来了！” 少年嘴里骂骂咧咧，摔得七荤八素，差点没把刚啃了一半的烧鸡扔出去。他叫林轩，顶着一张半死不活的脸，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，蹲在城东最破败的巷口，啃着烧鸡，扮演着一个靠街骗饭吃的流浪少年。

可惜啊，这年头，想骗饭吃也不容易。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可怜样，勉强能骗到两个干硬的馒头。林轩叹了口气，把最后半块烧鸡咽下去，摸出怀里仅剩的几个铜板，正准备去附近的小酒馆打个酒，解解这该死的饿劲儿。

“咦？” 林轩脚步一顿，眼睛往巷口深处瞟了瞟。那边几个穿着飞鱼服的城管模样的家伙，正围着一个烤红薯的老爷爷，凶神恶煞地抢夺东西。老爷爷颤颤巍巍地护着烤炉，眼里噙着泪，嘴里喊着：“莫要抢！莫要抢啊！”

林轩眉头一皱。这帮不长眼的，欺负一个老大爷做什么？ “嚯！大哥，看啥呢？不去凑凑热闹？”一个瘦高个摸着林轩的胳膊，眼里闪着精光，嘿嘿笑道，“听说那老爷爷手艺不错，刚烤出来的红薯热乎着呢！”

林轩翻了个白眼。这哥们儿眼神不错，真是找了个好目标。他往后退了退，躲在一堆垃圾后面，掏出怀里最后的一个铜板，塞进了老爷爷手里。“拿着，别傻站着了。”

老爷爷愣了一下，颤巍巍地接过铜板，感激地看了林轩一眼，“多谢……多谢这位小兄弟。” 那帮城管见状，悻悻地收了手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林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：“小子，有眼光。走，去我那尝尝。” 瘦高个眼睛一亮，立马跟了上来。

林轩领着人，绕了个弯，来到城西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后门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子茶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。 “坐吧。”林轩指了指角落的几张破桌子，“刚烤的红薯，热的。不过，只有一个。” 那瘦高个嘿嘿一笑，搓着手：“哥，一个足够了！”

林轩也不废话，转身就往街对面的烤炉摊走。他掏出那几个铜板，对老爷爷说：“爷爷，给我留一个最大的，刚出炉的。” 老爷爷点点头，麻利地刷了油，翻动着炭火。 林轩则找了个位置坐下，掏出个酒壶，倒了满满一杯浑浊的米酒，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