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一大早，我就起了。天还蒙蒙亮，街上都没什么人。我站在门口，看着自家那小小的武馆招牌，心里头有点打鼓。就这么个小小的门面，能顶得住吗？

门口挂着个破旧的幌子，风吹着“哗啦啦”响。我深吸了口气，下了决心，今天，就今天，必须开张了。我这一辈子，也就指望着这个武馆了。

店里头，我扫了扫地，又把那些练功的家伙什摆得整整齐齐的。那木人桩，我擦了又擦，倒是蹭得锃亮。还有那几条练功的沙袋，看起来倒是挺结实的。可我这心里啊，比这沙袋还沉。

就这么着，我把那块写着“今日开馆”的小牌子挂在了门口。牌子是昨天晚上现做的，木头边角料，剪了块纸贴上，墨笔写了几个大字，歪歪扭扭的，倒是有点意思。

没一会儿，街坊邻居就陆陆续续出来了。三三两两的，都往我这边瞅。有几个老熟人的，瞅着我就笑了笑，点个头。我脸上强装着笑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
“老李，你这是……开武馆啊？”有个人隔着老远就喊上了。

我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嗓子眼有点发干。

“嘿，老李这手艺，在咱们这条街上，没人敢小瞧啊。”又一个人凑上来说道。

这话听着是挺好听的，但我还是有点虚。我这哪是什么手艺，就是混口饭吃。

就这么耗着，快到晌午了，也没见有半个来报名的。我站在门口，来回踱步。心里头那叫一个急啊。这要是没人来，我这武馆可就真的要黄了。

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，一个年轻人来了。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，穿着件破汗衫，脚下是双旧布鞋。他走到我跟前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

“师父，我想学功夫。”他开口说道，声音倒是挺响亮的。

我愣了一下，仔细瞅瞅他，有点面生，好像不是这附近的。不过，有人来总是好的。

“行，跟我进来吧。”我把他让了进去。心里头稍微踏实了点。

这年轻人看起来倒是有点意思，练功倒也刻苦。可就他一个，怎么够啊？

接下来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又来了一个。是个小姑娘，胳膊腿细细的，看着文文静静的。也不知道她家里人怎么想的，让她来学功夫。

“师父好，我想学点防身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