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拳谱就搁在正堂的八仙桌上，阳光透过窗户，正好落在那泛黄的纸页上。我坐在太师椅上，就着这点光，仔仔细细看着。这东西是我从一老人手里淘来的，据说已经不少年头了，上面画的图形啥的都挺古怪。

我这人吧，其实没学过什么正经功夫，就是以前在工地上干过活，力气比一般人大点，打架也还凑合。这老拳谱让我琢磨了半个月，也没看出啥门道来。好多地方都看不懂，那画也不像正经拳架子，倒像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号。

这天再看，心里正烦着呢，馆子刚开张，来的人不多，几个本地闲汉还老爱过来捣乱，说是要“切磋切磋”，其实就是想占便宜。我心里那股火正没处发呢，就死盯着那拳谱看。

咋回事呢？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了眼，还是啥毛病，就是觉得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，好像在动。我揉了揉眼睛，再定睛一瞧，可不兴，那线条真是在动！就像活过来了一样，慢慢扭动，最后，竟然好像在……在摆出拳架子？

我这人本来就好奇，见着新鲜玩意儿就忍不住。我就伸手指头，想去戳一下那纸页，想看看是不是我眼花。手指刚要碰到，猛地想起这玩意儿挺旧的，别给我弄坏了。我赶紧缩手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他娘的邪门了……”

没等我多想，就听“啪嗒”一声，门口有人推门进来了。我“唰”一下抬头，就见门口站着一个糟老头子，背着手，土里土气的一身灰布衣裳，脸上皱纹能夹死苍蝇。他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看着我，眼神阴恻恻的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谁啊？我这馆子才开两天，就有人上门踢馆了？我往前凑了凑，底气挺足地喊道：“嘿！大爷，您找谁啊？我这儿……”

那老头嘴角撇了撇，没看我，反手就把门“砰”一声关上了。他转身慢吞吞踱步进来，最后目光直接落在了八仙桌上的那本拳谱上。

他倒也不客气，直接就踱到桌边，拿起那本拳谱翻看。我冷眼看着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家伙是懂行的？”他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抬起头，皮笑肉不笑地问我：“年轻人，这拳谱……哪里来的？”

我暗自握紧了拳头，面上却是不动声色，反问道：“怎么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