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？”秦政眯着眼，手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具身体太年轻了，二十出头，还没睡醒的样子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史上最大规模的考古直播现场，对着传送门大喊大叫，怎么就一头栽进这儿了？混沌，刺眼的白光，还有力道蛮横的推搡……典型的召唤失败后遗症。

“老子是秦始皇！”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虽然穿越本身挺狗屎，但这具身体的处境更加堪忧。浑身湿透，像刚从河里捞上来，冰冷的河水还刺激得皮肤发痒。脚一踩，软软的泥地，闻着味儿……他皱眉，这不像咸阳，也不像上郡，倒有点像……长城修筑的工地？

“水……给我水！”秦政挣扎着坐起来，嘶吼着。身体虚弱得像柴火，连动都费劲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是一片巨大的工地，成百上千的民夫跪在地上，对着和城墙差不多高的土堆，吭哧吭哧地搬运泥土。天上飘着雪花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
“新来的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秦政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，浑身沾满泥土的老者，手里拿着鞭子，正站在不远处监督着一群民夫。老者的眼神锐利如鹰，扫过来时，让秦政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……说啥？”秦政嗓子干得冒烟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“新来的，就你，脸这么白，怕是连累子都冻死！”老者啐了一口唾沫在地，“长城不比别处，这是龙脉要地，天寒地冻，敢怠慢的，就地打死！”

“龙脉要地？”秦政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什么历史盲，知道长城的修建耗费了多少民力，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。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，修长城是这么严肃的大事。

“老爷子，我……”秦政想解释自己是秦始皇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具身体太弱了，在这种环境下，谁会相信一个面黄肌瘦的愣头青是始皇帝？就算他拿出传国玉玺，对方可能也拿不出手机录像，或者干脆一口咬定是伪造的。

“解释什么？赶紧干活！”老者根本不看他，挥了挥手，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狠狠抽在离秦政不远的一个民夫身上。“看你那慢吞吞的样子，拖累全队！”

民夫惨叫一声，跪得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