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看他那副样子，怕是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吧？”一个弟子舔了舔嘴唇，眼神不太干净，“听说他被逐出师门的时候，连传功秘籍都给收走了，现在肯定是个扫地挑水的苦力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另一个弟子冷笑一声，“当初还以为他是什么天纵奇才，结果呢？我看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，师傅也是太大 LESSON 了。”

“嘘……”有人赶紧拉了拉他，眼神警惕地往周围瞟了瞟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小声点，别被听到了。虽然他不配当我们的师弟，但毕竟也是出过名的小师弟，师傅面上还是要维持一下体面的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”那弟子悻悻地撇撇嘴，“不过他现在落魄成这样，我们找他报仇也方便多了。上次抢他东西，他差点没给我们跪下。”

“那是他活该！”另一个 chimed in，“谁让他好赌好色，还敢偷师门东西？这次我们得好好整治整治他，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作‘敬天法祖’！”
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对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瘦弱身影指指点点，脸上满是幸灾乐祸。叶凡虽然走路有些踉跄，但脚步却很坚定，似乎完全没听到他们在背后说的什么。

他穿过青牛城外这条破败的街道，路过几个摆地摊的，看着那些叫卖的叫卖的，算命的算命的，心里忍不住摇头。这修真界也真是奇葩，修士多如牛毛，偏偏就是这些底层的小人物，活得比谁都辛苦。

“叶凡，站住！”一声冷喝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叶凡猛地抬头，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三个身穿青色长袍的弟子，为首的那个脸色阴沉，正是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师兄之一，李昊。旁边还有两个，一个身材矮胖，一个瘦高个，都是当初群殴他的主谋。

“怎么，又想动手？”叶凡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，“我穷，我弱，但我手头干净，不像你们，连累了师门修行。”

李昊上前一步，一把抓住叶凡的肩膀，肌肉贲张，显然是用了力气：“少废话！上次抢你的灵石和丹药呢？必须还回来！否则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叶凡没动，只是任由他抓着，眼神平静地看着他：“我的东西，要么是我自己挣的，要么是别人赠予的，没什么是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