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雨水砸在脸上，林晚眯着眼，睫毛上挂着的雨水珠子晃了晃，没掉下来。黄文博这招挺损，把自己淋湿的同时，泥点子蹭了她一腿，黏糊糊的，估计得干上好几天。她不气，反而觉得好笑，就站在这儿让他淋，看他不爽，又没撒手。

黄文博踱着步，走到她面前，看着她湿漉漉的样子，眼神有点凶，又有点像在说你看你，活该。林晚没理他，就这么站着，任由雨水打脸。他鞋子上沾的泥点子特别显眼，两个大泥点子，像画上去的。

“林晚，”黄文博突然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水汽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林晚转过头，眼睛有点肿，雨水冲进眼睛里，疼得她眯了眯眼。“我干嘛？我站这儿看风景啊。”她故意扭着脖子，不看他。

黄文博看着她这样，喉咙动了动，想说点别的，最后也没说出口。他转过身，开始往家走，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，回头看她。“你家住哪儿？我送你回去。”他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但林晚能感觉到，他是在让她走。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有点软，又有点别扭。她不想让他送，怕见面太多，说漏嘴。于是她摇摇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
黄文博看着她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以前你可不是这样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洗完衣服去找你。”

林晚没说话，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，雨水顺着发梢滴下来，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小水洼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她知道黄文博是在担心她，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
黄文博看着她这样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他走过去，蹲下身，看着她的眼睛：“林晚，你说句话啊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知道黄文博是在关心她，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只能把头埋得更低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
黄文博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声音低沉：“别这样，我知道你难受。可你这样，让我也挺难受的。”

林晚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真的搞砸了。黄文博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，他伸出手，想帮她擦眼泪，却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