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离婚协议往桌上一放，气得手都发软。余深瞥了一眼文件，嘴角扯了扯，不像生气，倒像……有点好笑？

“林薇，”他哑着嗓子开口，“你确定？”

林薇瞪他：“你不说我还不痛快呢！这日子没法过了，离了！”

余深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声音平稳得像没听见她的宣判：“签字吧。”

林薇一愣：“你别以为签了字我就认命了！”

“签字，”余深重复，手指顿了顿，“或者……我重新考虑。”

“你考虑？考虑什么？”林薇气笑了，“你当自己是金子，扔掉可惜？”

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。余深起身去开门，林薇被晾在座位上，胸口憋闷得像要爆炸。来人是HR，拿着一份文件，表情有点微妙。

“余总，”HR小心翼翼，“这是……林小姐重新提交的辞职信。”

林薇脸瞬间绿了。辞职信？她自己明明没动过那个文件！

余深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，又递回HR：“她说了要辞职？”

“呃……是这样，”HR额头冒汗，“她说……为了个人发展，想提前离开公司……”

余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转身时眸光精准地剜了林薇一眼：“她没说提前多久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这不是坑自己吗！反正她暂时不想走，可话已出口……

余深拉开沙发，长腿一跨，直接坐在她面前，将她困在中间。

“余深！”林薇气急，伸手想推开他。

“别动。”他低命令，手指覆上她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红痕。

林薇吓得僵住，余深呼吸带着烟草和冷冽的气息喷在她脸上：“离婚协议，签不签？”

“签！”林薇咬牙，“你爱签不签，我走了谁伺候你！”

余深盯着她眼睛，眼神像要将她看穿：“你骗我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签字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林薇，我余深对你，从不是玩玩而已。”

林薇心里毛毛的，余深这醋坛子今天怎么没炸？难道是……后悔了？不可能啊！

余深见她磨磨蹭蹭，直接抽出来，在她手心画圈。“笔拿来。”

林薇甩开他，却被他手速太快抓住。笔掉在地上，他单膝跪地捡起，动作流畅得不像平时那个高冷的商业大佬。

“签。”他命令。

林薇看着他黑眸里的暗流涌动，心里直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