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抠了抠鼻孔，看着眼前这栋快要散架的四合院，心里堵得慌。这院里就他一口人，年纪轻轻就得养活老爹老妈，还有个刚出生半年的小妹妹。存款？不好意思，毛都没有。工作？他在镇上打零工，干一个月也就赚俩馒头钱。

这天下午，王磊扛着锄头，在后山砍柴。后山不远处有条河，河边有个废弃的古陶窑。他绕着陶窑转悠，捡了个黑乎乎、缺了块口的陶罐。这罐子挺沉，举起来呼哧呼哧喘气儿，王磊琢磨着，拿回去当储水罐也行。

回到院里，趁着老爹老妈睡午觉，王磊把陶罐往地上一放，就开始捣鼓。罐子口小，他找块破布堵上，又找根枯藤刮了刮，塞进去。做完这些，他嘿咻嘿咻开始挖地。挖了半天，坑挖好了，他才把陶罐往坑里一放，盖上土。

“呜……”王磊趴在坑边喘气。挖土这活儿他干得没经验，还嫩，累死累活。歇了一会儿，他摸出兜里仅剩的三块铜板，想了想，又抓了把菜籽撒在坑边。主要是撒着玩，管不管用再说。

当天晚上，王磊迷迷糊糊睡着，忽然闻到一股焦香。他猛地坐起来，借着月光往院里一看——那他妈是火！火光冲天，把半边天都照亮了。王磊吓尿了，连滚带爬跑出去，对着火光大喊：“救火啊！着火啦！”喊声引得邻居们都跑出来看。

这才弄明白，不是院里着火，是后山，那破陶窑着了！火光映照下，王磊突然看见陶窑旁边立着个黑影——那他妈是……他白天捡的陶罐？罐口冒着黑烟，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动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在邻居们的注视下，小心翼翼挪过去。他伸手一摸，陶罐烫得像块烙铁。王磊皱眉，想拉，结果陶罐纹丝不动，像是焊在地上了一样。他手一用力，陶罐边缘突然裂开一道缝隙，一股青烟“嗖”地钻了出来，在夜空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，然后没影了。

就在这时，陶罐里传来个闷闷的声音：“咕噜……咕噜……”

王磊吓得差点把陶罐扔出去。他小心翼翼凑近，就听里面有个苍老的声音在念叨：“喝……喝水……我的水……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 我的天，这破罐子还有灵性？还喊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