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快递？” 林凡眼皮没抬，靠在门框上喘口气。这女人声音尖得像锥子，隔着门都能听出那股火气。

门外突然传来砸门声，死命地擂鼓似的。“我再说一遍！开门！林凡你给我开门！” 那个尖细的女声带着哭腔。

林凡慢悠悠地坐起身，毛巾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眯着眼，看着门板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吵醒人睡觉最好的办法，除了隔壁小孩哭闹，就是这种硬碰硬的叫骂。

“李总，您老人家有什么事，不能敲门吗？” 林凡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嘴角还挂着点笑。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那声音像是被点燃了炸药包：“我不是李总，我是林凡邻居！你家现在是出租屋还是住人？我家楼上漏水，水管爆了！你赶紧开门！”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空气。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没作声。他倒要看看，这泼妇到底想干什么。

几分钟 later，门口的砸门声停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蛮横的踹门声。

“林凡，你这人是不是傻了？还不开门！” 那声音气急败坏，像是真的很生气。

林凡终于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走向门口。他解开衬衫扣子，露出古铜色的胸膛。他随手抓起地上那块毛巾，擦了擦额头的水珠，顺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
他拉开门，外面站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，浑身湿漉漉的，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。

“李总，您这是……” 林凡挑了挑眉。

女人没好气地瞪着他：“我找了半天没找到谁，就看到你家亮着灯。快！给我拿拖把，我家阳台淹了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走上阳台。果然，水哗啦啦地从天花板滴水，阳台上堆着两个塑料盆，水都快满了。

“行吧。” 林凡拿起拖把，开始收拾。“您怎么不早说？”

女人站在一边，擦着手里的水珠，瞪着林凡：“谁让你们家这么吵？我刚才在家都快被你吵疯了！”

林凡一边收拾，一边随口问道：“怎么，你家住几楼？”

女人翻了个白眼：“几楼？我住五楼！你家住几楼？”

林凡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看着她：“三楼。”

女人的脸一下子拉长了：“我怎么不知道我楼下住的是你？我跟他什么关系？”

林凡耸耸肩：“就住楼下。”

女人咬着嘴唇，似乎在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