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生前职业，是开宠物医院的。”老王凑过来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“所以呢？”我搓了搓胳膊，柜台上的红包还在，红得刺眼，像谁的血没擦干净。“所以啊，”老王拍大腿，“你说巧不巧，这女的，就是那个宠物医院的常客，一个月往那儿跑八趟，不是猫就是狗，不是狗就是兔子。”我愣住了，这女人的猫腻，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她来买寿衣，不是给亲人准备的，而是……宠物？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这生意，真是越来越邪门了。

“她来店里，每次都挑最贵的寿衣，说是给‘家人’穿的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还特意嘱咐，要那种纯棉的，说是‘怕它们着凉’。”我听的心里发毛，这女人，把宠物看得比人还重？还是说，她根本就没心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柜台上的红包还在，像块烫手的山芋。我犹豫着，要不要现在就打开看看。万一里面写了宠物名字，岂不是更尴尬？可万一……万一里面没写名字呢？或者，写着别的什么？

“老板，”小梅突然说，“我记得她来过。”我扭头看她，小梅正盯着柜台上的红包，“上周三，她还来问过，有没有那种‘儿童尺寸’的寿衣。”我眉头一皱，“儿童尺寸？”小梅点点头，“她说，她养了个残疾孩子，怕他受罪，想……提前帮他准备。”我的心猛地一沉，这女人的话，字字句句都透着诡异。残疾孩子？提前准备？这不像是在说人，更像是……在计划什么。

“你们说，”老王突然插话，“她会不会是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我摇了摇头，打断他，“别胡说。”但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。这女人的行为，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。她到底在计划什么？那个红包，又会揭开怎样的秘密？我的手心开始冒汗，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恐惧。这间寿衣店，就像一个漩涡，把我越卷越深。而那个女人，就像漩涡中心的怪兽，随时都可能张开血盆大口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一个陌生号码。我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“喂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“是天堂寿衣店的老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