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——”门上的风铃一响，林涛就知道又来了个主顾。他放下手里的报纸，抬头看去，门口站了个穿黑夹克的男人，手里还提着个鼓囊囊的塑料袋。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在找什么。

“老板，寿衣。”男人嗓门有点哑，把塑料袋往柜台上一放。林涛拿起袋子，里面是几件皱巴巴的寿衣，样式看着有点老派，料子摸上去还有点硬。他皱了皱眉：“这是……哪来的？”

男人没直接回答，反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，塞到林涛手里。“钱。”他说完就转身想走，林涛赶紧叫住他：“哎，等下！你不说清楚，我怎么帮你弄？”

男人停住脚，转过身，眼神往店里深处瞟了一眼。林涛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只见老板娘许晴正从里屋走出来。她今天穿着件素白旗袍，头发挽在脑后，手里还拿着把檀香。男人看到许晴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，又快步走了出去。

许晴朝林涛招招手，低声问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
林涛把信封和寿衣递给她，闷闷地说：“不知道。就是这么个主顾，神神秘秘的，付了一笔挺大数目的钱，说是要全包。我看看……这寿衣的料子，像是几十年前的。”

许晴拿起一件寿衣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有点霉味儿。可能是老物件儿，也可能是……别的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又把寿衣递回给林涛，“你去后院准备一下，晚上开工。”

林涛应了一声，拿着寿衣往后院走。穿过那个堆满纸扎和寿衣的院子时，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，好像是从许晴手里飘过来的。他心里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那男人跟许晴之间……不会有什么吧？

等林涛走远了，许晴才从里屋拿了个锦盒出来，打开后，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崭新的素白寿衣。她拿起一件看了看，又摇摇头，把寿衣盖回盒子上。盒子旁边还放着一沓红纸，上面用朱砂写了些字，隐约能看出是个名字。许晴叹了口气，把纸翻了个面压在盒子下。

这天晚上，林涛在后院熬了一夜。他按照许晴的要求，把那几件旧寿衣重新改了一遍，又配了些绣花。干到后半夜，他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还是强撑着不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