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手心冒汗，死死攥着裤兜里的手机。那东西在他手里跟块烧红的炭似的，烫得慌。他偷偷抬眼瞟过去，就见旁边那哥们儿睡得正香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，手机屏幕的光把他整张脸照得惨白。

“你大爷的……”林涛心里骂了一句，手却不敢再动了。这手机……它到底是个啥？刚才自己闻到的那股子味道，还有身体里那股子突如其来的燥热感，林涛现在回想起来，后背直冒冷汗。

他现在是哪儿？这破地方哪像他熟悉的出租屋？灰蒙蒙的天花板，摇摇欲坠的墙壁，地上还扔着半截破烂的皮鞋。更要命的是，刚才那股子刺眼和喧嚣……像是打斗的声音？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
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浑身疼得像被十几辆卡车碾过。尤其是后脑勺，火辣辣地疼，估计是摔的。他揉了揉，触手是黏糊糊的一片，Norma透骨的凉意顺着指尖往脊椎窜。

林涛四下张望，这地方像是个破祠堂，神龛塌了，供桌裂了，墙上还糊着几张泛黄的报纸。远处似乎挺黑，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兽吼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涛把那“加班狂魔”的手机掏了出来，借着屏幕微弱的光，他看到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【玄天城·青云宗招募令】……凡人亦可入道……”底下还印着一个巨大的招财猫图案。

林涛嘴角抽了抽。“凡人亦可入道？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，脚上套着两只草鞋，脚趾都快露出来了。这身打扮，搁这儿就是个要饭的。

他猛地想起刚才那股燥热感，还有身体里隐隐作祟的力量。林涛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祠堂门口。一股阴冷的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。

嗡——

林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，眼前一花，那股阴风就跟玩儿似的，绕着他转了三圈，然后消失不见。

“这……”林涛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开阔地上。天空是那种纯粹的湛蓝，没有一丝杂质。远处群山连绵，云雾缭绕，几座巨大的宫殿隐约可见，金色的飞剑在云层中穿梭，发出阵阵清吟。

“妈的，这是哪？”林涛小明里掀起惊涛骇浪，他知道，自己恐怕不是来要饭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