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破皮外伤也舔半天！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廉价鸡排，看着旁边小子狼狈出糗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翘了翘。

旁边坐着一群大学生，为首的男生眼高于顶，刚刚要是没被张凡那句‘还是点个鸡腿吧’打断，估计现在已经跟服务员扯皮了。张凡没注意，就随手接住人家‘放鸽子’的鸡蛋，现在看要出事儿，顺手就扔了过去。

“哥！你干嘛呢？”女生小声惊呼。

张凡撇撇嘴，没说话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吃顿饭，顺便蹭个免费Wi-Fi，谁知道刚坐下就有人要跳河。这年头，吃个饭都这么刺激，他这社畜生活是越来越难过了。

“我没事，坐下了再说。”他摆摆手，刚想继续享受他的鸡排，手机突然‘叮’一声响了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喂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是沙哑的女声，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。

“我…我…被他们…他们抓了…救…救我……”电话那头急促地喘息着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张凡皱眉，刚想挂断，突然听到一连串急促的敲击声，像是有人在拼命砸什么东西。

“喂！你那边什么情况？”他提高声音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更急促的喘息。“快…快帮帮我…我在…在塔里…”说完，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。

张凡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。那里挂着一个破皮钱包，里面只有一张工作证和几百块钱。他低头想了想，突然站起来，对旁边还在懊恼的女生说：“麻烦帮我照看一下手机，我出去一下。”

女生愣了一下，但还是点点头。

张凡跑出奶茶店，看着外面人来人往，突然觉得有些恍惚。他一个普通社畜，怎么突然就接到了这种电话？他掏出口袋里仅剩的钱，随便找了个出租车。

“师傅，去最近的医院。”他皱着眉说。

出租车师傅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：“小伙子，你找谁啊？这大晚上的，看样子不像个好地方。”

张凡懒得解释，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。手机一直在震动，他一共接了三次，每次都是那个沙哑的女声，只说了几句话就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