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增加的数字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
“这他妈是作孽啊……”

昨晚他熬夜打游戏，打到一半手机没电，随手扔在沙发角落。今早起得晚，抓起就往外走，顺手把手机塞进裤兜。直到现在在公交车上，他才想起来看手机，发现原本灰扑扑的屏幕亮得刺眼。

一个崭新的APP界面，名字叫《现实商城》。图标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超市。

“叮！恭喜您绑定了现实身份，获得新手礼包一枚，请打开。”

林凡眼皮一跳，点开。里面只有两张卡，一张是电子身份证，另一张是……银行卡余额，后面跟着一串数字，五位数。

“……草。”

林凡的早餐豆浆撒了一半。他明明记得前天才领了工资，里面只有三千块，这怎么多出来四万八？

他点开《现实商城》，界面简单得让他心慌。只有几个分类：生活物资、工业产品、武器装备、……特殊物品。他点着点着，手心就出汗了。

“生活物资里全是些日用品，超市有卖。工业产品里都是些螺丝钉、电烙铁啥的，他娘的谁买啊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却不自觉点开了“武器装备”。

弹出菜单让他瞳孔骤然收缩。

步话机：10元。能实时传递声音，十米内精准，超出距离声音变调。 催泪喷雾：50元。射程15米，范围效果20米半径。 G3式突击步枪：888元。有效射程500米，威力巨大，需要持枪证。 …… 最后一个是狙击步枪，型号没写，名字只有一个字：“终末”。

价格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此物品可能造成现实伤害，购买需知悉并承担相应责任。”

“……”林凡感觉脑子嗡嗡响。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。手机是真实的，APP是真实的，里面的东西……难道也是？

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掏出兜里那把偷偷藏起来的弹簧刀——游戏里买的“匕首”，在身上比划了两下。刀是铁的，冷飕飕的。可他总觉得，这世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
公交车到站，人挤人。林凡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，突然皱眉。他明明放在兜里，怎么感觉……有点空？

他掏出来，屏幕还亮着，但那串五位数余额没了，只剩个“0”。